Prof. DREYFUS (from Dept. of Philosophy at Berkeley) gave us a lecture this afternoon. He criticized the anonymity of Internet in a Kierkegaardian tone. Kierkegaard’s stance is that people shall make a commitment to morals and ethics, and when people have the chance of speaking out their opinion through press anonymously, they have no constraints [...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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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过场”
我常会感觉你我不过是大家长制下的女人们。老爷要是今天打算娶个新姨太太了,便会请我们去堂上坐坐,每个人略谈看法。但你我又能说点什么呢?和和气气地对未过门的姨太太夸奖一番肯定是最讨老爷欢心的。哭闹着说不干,到头来只会讨老爷嫌弃。有时候老爷也很尊重我们,问我们是纳庄上那头的闺女为妾,还是隔壁村那闺女好些。这又有什么意思呢?说来说去还是要纳妾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除非你我出走,否则永远只是人微言轻的隐形人罢了。
必须努力
昨天又去了育芳小学。育芳有个孩子给我印象特别深刻——他一直表现得和他的同班孩子不一样。我没有低视或者冒犯谁的意思,可总不免对外来务工人员的子女落下这样的印象:对读书上学不上心、越大越流气……这个孩子却彷佛在隐约之中看清了自己的道路。他自责于把时间花在玩喜羊羊的卡片上,因为这样会耽误学习。所以,他把收集的卡片全数送给了到育芳授课的志愿者。
他对我说他五年级了,下半年要回老家上初中了。我问他,以后想考什么学校?他犹豫着,不知怎么回答我,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插嘴说,他想考哈佛。Harvard——这是一个远大的目标,我由衷地觉得他了不起。但他似乎又觉得把哈佛作为志愿校有些“狂傲”,想改口。我说,有理想是好事,只要好好念书,上哈佛不是大问题。见他不说话,我意识到,大概对于外来务工人员的子女来说,金钱是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。又补上一句,钱不是问题,美国是请人去念大学,只要你努力读书,学校每年会给你两万美元作生活费的。我又问他,你知道两万美元是多少吗?他摇摇头,我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很简单的算式“2×7=?”。14万人民币,我说。这对他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吧。“这么多”,说话时他带着些兴奋。
我又说了几句鼓励他好好学习的话,并答应找个时间带他参观华师大。对他而言,要一直秉持自己的理想比我、比我们这个群体中的任何人都要难上许多。我不忍心让他的梦想最终被现实磨得干干净净……带他来看看大学校园,或许能帮助他坚持自我吧……
又想起昨天和人“打笔仗”的事。我说,在我的观念中,“公平的世界”历来不过是“纸上谈兵”罢了。正因为这个世界充满了不公,我们才要努力努力更努力。不努力就没有办法创造属于自己的成功。“必须努力”既是勉励他人的话,也是自我勉励的话。
扯远了,像中学生作文了。





